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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自《金税》杂志2002年9期
作者:麦克陈猛
悬棺之秘的第三个未解之秘:僰人后裔还在么?如果还在,又在哪里?
而在这些悬崖绝壁后,隐藏着无数的天然溶洞,洞与洞相连,大洞套小洞。大的洞穴可容千军万马,小的洞穴则只可鱼贯而入。洞内怪石嶙峋,千姿百态。更奇特的是其中一个主洞穴,宽敞平坦,而在侧壁上开有一很小的天窗。光线射进来,映照在对面的壁上,犹如一轮圆月。难道就是这些洞穴使得僰人钟情于这里的原因吗?难道就是这些洞穴使得僰人避开了一次又一次的战乱与纷争么?
站在悬崖下,抬头仰望那绝壁,一排排粗壮的木桩上,放着杂实的棺木。不禁思索,古人是靠什么方法,将这沉重的木棺放上去的—没有起吊设备,没有钢丝绳,真是不可思议。他们为什么选择绝壁。难道他们怕被盗墓者骚扰;难道他们向往升天,向往图腾中不落的太阳;难道他们在显示自己的强悍和粗犷,想把自己的灵与肉溶入宇宙··········。太多的难道都只是我们后人对他们的种种猜测。没有人能真正理解他们的做法,也没有人能真正推敲出他们的真实意图。或许,有人会说,曾经有人用绳吊的方法破解了僰人悬棺之谜。但!那都是模拟,那都是实验,那描绘出的是后人们对他们的种种猜想。作为狂热的猜谜者的人,猜世、猜时、猜世间的一切,得出各不相同的谜底。他们总想解悟精神上的生存与灭亡,总想解释这混沌的世界。但现在,猜不出所以然的还是那千仞绝壁上的悬棺。瞬息即是千年,千年即是瞬息,彼此交替。作为在历史的长河中,中途退出的芸芸众生,他们所展示出来的是自我的灵魂和神迷的风采。原始的鼓击与原始的角鸣,似乎让我又回到了那血腥、苍凉而又悲壮的年代。眼前全是凄艳迷离的色彩··········。悬棺之谜,还是让它作为一个谜吧,它毕竟让我们大家还有思索的天地。不会因为一个答案就限制了我们所有通向罗马的道路,它会让我们的思维更加发散,更加开阔。
山谷的小溪在缓缓地流淌着,我站在沉寂的山脊上,遥望着远处村落的炊烟,暮然感到时光的短暂。古老的僰乡依然在延续着世纪的故事,改变的只是人们额头上的皱纹和一代又一代的生命。太阳已经接进了地平线,青蛙还在不停地争鸣。仿佛一切的一切都是昨天的事,岁月就是这样,在无声无息中悄悄流逝。
沿途路况:
从成都出发单程约350公里,先为170公里的成渝高速公路,到内江之后,转道内江-宜宾高速公路,估计100公里即到宜宾。然后从宜宾经过60公里的二级水泥路到达珙县最大的镇---巡场镇,再从巡场镇到珙县县城。最后经过底洞镇到达洛表镇(此段路约80公里,路况不太好)
单独乘车去的游客,到了宜宾之后,可到宜宾南客站(南岸)坐到洛表的汽车(14:05开车)
景区土特产及纪念品:猪儿粑
、腊染 、楠木(悬棺木)
根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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