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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婉言请他当我向导,陪我在山上过夜,他勉强答应,同意第二天再下山,于是他协助搭帐篷,帐篷搭好他又想到了什么,对我说,山上住起不舒服,问我一个人害不害怕,我知道还是留不住他,于是让他下山去了。摩托车的轰鸣声越来越小,我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。我煮了些香肠就当晚饭了,在帐篷外洒了些雄黄粉,然后躺在帐里慢慢体味一个人的孤独。外边只有风声,电话拿出来(离开斯合镇几公里就没有信号了),看看才九点钟,想想往日在宜宾,不到一点钟不睡觉,呵呵,这里只有先睡觉了。夜晚时候,也是最难熬的时候,人疲倦地想睡觉,又要尖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。抵不住瞌睡的我,终于睡着了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