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汽车沿着蜿蜒的土公路在山上行进,一个上坡的地方,前面站着两个彝胞,我想一下就开过去。哪料到,上坡时熄火了。我又重启动,启动声特大。“雾”一声就冲过去,只听到后面有喊叫声,我从反光镜上,看到那两人在招手。车子已经开过,我很想不管他的,但我还是把车停下来。那两人跑上来,一看就流西西的,跟那些在山上穿得破烂的彝胞有很大的差别。他们要搭车,说就搭一截,我也没办法了,只得让他们上车了。两个人,一个人在我旁边,一个人在我后面,把我盯着,跟我很大的心里压力。坐在旁边的人稍年轻,膀子上纹了一只老鹰,脖子上带着项链,一看就是社会上的。
想到在峨边听到的事,我心里已经隐隐约约觉得这两人有问题了,该如何应付呢?我脑子里没有更好的方法。我非常热情地跟他们递烟,年轻的那人问我走哪里去,是不是一个人。我马上跟他吹:跟朋友们一起去黑竹沟,他们的车跑得快,在前面,我压尾的。一路上,我一直找话题跟他们聊,问黑竹沟的情况,问彝族人的情况,尽量让他们说话。摆谈摆谈,戒备心松懈下来,路边上又有一群彝胞,地上摆着一大堆笋子,旁边悬挂着秤。后面年纪稍大的人叫停,用彝话跟他们打招呼,那些人随即围了过来,他们用彝话交谈,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我心在想:不要打劫哦。不过,什么也没发生。后面那个人跟我打招呼,就在这下了,我心情一下舒畅了很多。继续往前,一路上,都看到彝胞在土公路上行走,又有两个人在招手,我毫不犹豫地停下车。上,反正都来了,都搭了彝胞,多几个也无妨。继续行进,继续谈黑竹沟,继续吹牛。最初那个年轻人问了姓名,汉名叫马勇,彝名叫什么什么记不住了。自称在黑竹沟里面呆了很多次,我心里一下有劲了,诚恳地邀他当我的向导,带我到山上住两夜,他马上答应了。这一来,心里防线就放下了。没有那种怀疑心了,交流起来也很快。不过问到石门关,他却没去过。看来这次险的地方是去不成了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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